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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秋天寫夏天的事---小青蛙 --閱讀人次 : 3983 社區公園在經過二年的改造,逐漸呈現生態公園的面貌。之前每每打公園走過,還會心有疑慮:「真的弄的起來嗎?還是誰在玩噱頭而已?」但是眼見它煞有其事的在小小的公園中弄個上游區、中游區和下游區,還說明了各區的可能生物;每棵植物也都被標上了名字。看來像玩真的。
今年五月間連著好幾次的大雨,一次傍晚的大雨過後,我想就近從公園穿越---「啊!」一隻小小的生物跳到我的腳邊,不遠處出現斷斷續續的蛙鳴,一隻、二隻…好多隻小青蛙,我不禁小心翼翼起來,因為我不想不小心將它們踩成青蛙肉紙,也不希望它們無端跳到我的腳上--畢竟唯一會變王子的那隻應該已經在童話中絕種,我只好自己讓走到車道上,而將公園留給它們。
其實我很怕青蛙之類的生物,儘管我知道有人愛它成癡,日文的「青蛙」和回來的意思同音,因此有人會將它放在皮包上做裝飾,希望花掉的錢還會回來。待我重新認識這個小生物,其實是因為馬祖;有人對我形容日光海岸有聲音像狗叫的貢德氏赤蛙,會吵得人不好睡。我聽了覺得有趣,也發現原來貢德氏赤蛙原來是相當珍貴的;後來同年(92)去了鐵板社區商圈居民後來去的南投桃米生態村,有一人稱青蛙王子的解說員說,當地有一種青蛙叫聲像貓叫。我聽了更覺驚奇,因為形容青蛙叫聲的擬聲語,我只用過「嘓嘓」和「呱呱」而已。而桃米配合其生態特色,將其洗手間命名為「蛙公」和「蛙母」,卻讓我有一種有青蛙在裡面的想像,就像依嬤的店的洗手間叫「茅房」一樣讓我不禁想有莫名的抗議。
後來聽新故鄉文教基金會的執行長談到桃米的案例,才發現青蛙的種類真的很多,也了解青蛙在衡量生態保育標準所扮演的重要角色;突然,我開始認同起小青蛙的偉大。去年年初在一家百貨公司的展覽室中,看到剛時興的法藍磁以許多生態生物做為製作的藍本,其中就有好幾款令人愛不釋手的青蛙。
我仍記得在夏天第一次去到馬祖,晚上坐在南竿一戶人家院子裡乘涼說八卦時,就看到幾隻不怕人的青蛙在身邊跳來跳去,我一邊挪位置躲它們,一邊又要避免被發現這樣的糗態,而忙碌著,看來這青蛙也喜歡湊熱鬧。後來我從書上看到馬祖青蛙的種類包含中國樹蟾和貢德氏蛙,長得還算可愛,是夏天的馬祖之聲。後來再去東引,看到晚上中路台階上有許多老人家搖着扇子說福州話乘著涼的景象,讓我想起了小學時曾背過的詩歌:「夜闌人靜月光明,天空無片雲;聲聲蛙鼓伴蟲鳴,乘涼到夜深。」像是童年遙遠的夢,不眠的夏天。
前些日子將滿5歲的小外甥,在電話中跟我說他畫了一隻小青蛙,大人們都說他畫得很像。電話中他很懇切的跟我形容,末了還問我說:「難道妳沒看見嗎?」啊,真的抱歉,阿姨真的沒看見,突然覺得視訊電話的發明是源自於小孩的想像。
只好請他媽媽將作品照下來寄給我看。這兩天他們更不知怎麼弄了一隻青蛙養在家裡,他和3歲的弟弟爭著在電話中對我說,大青蛙的頭被灼傷了,裝在小盒子裡,他們要抓蟋蟀來餵它;還有他們剛剛放走了一條蛇。「蛇?你們不怕嗎?它有沒有吃青蛙?蛇長不長?」對於我一連串的問題,他們像小老師般興奮的跟我解釋,從電話中聽到響起青蛙「嘓嘓」的中低音,更讓他們雀躍不已。突然覺得,遙遠夏天的夢,在嘓嘓聲中再度醒來。
這麼多年來,我並沒有改變對青蛙的畏懼,但卻對有人喜歡它們而驚喜著。我還記得有一次在滂沱大雨中,幾乎看不清人與車的街道上,響起了交通警察吹哨子的嗶嗶聲,此起彼落,竟有點像蛙鳴。在一座城市中居住久了,有時確實需要有更多的想像來讓自己接近大自然。
在斑斕旗幟飄揚的十月,想起了早早在夏天要寫的事,關於小青蛙的。我童年夏天的夢,也隨著蛙鳴穿越時空,在城市的一隅,在秋天,快樂的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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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贊美!滿開心的。透過您們的形容我也多認識了自己一分。
覺得滿好玩的,記得以前第一次被站長說,彥蓁寫的「散文」如何...,我才意識到,原來我在寫散文,那一陣子就特別留意起副刊別人的散文是怎麼寫的,到書店也會翻閱一下散文書。因為有許多年,都只看和工作相關的工具書。說起來要感謝馬祖這個地方,能讓人在煩雜的事務中,提供一片凝靜、無限想像的空間,任憑人去感覺,去體會,去描述,且一直不會膩似的。
其實,我一直當自己在「說」馬祖。夾雜著一些主觀的感覺,論天說地的。不過,倉促中我忘了提頂頂大名的鐵甲元帥了,我曾「看」過祂的事蹟,也曾在細雨中的芹壁天后宮拜會過祂,芹壁的故事很多,用聽的一定比較生動。住芹壁的時候就曾經硬是把已經去親戚家的老闆和老闆娘用電話call回,只因湊巧有一桌子的觀光客不想空「耳」而回。不過,那晚說的是社區營造的事,也依舊言猶在耳。希望芹壁一切都好。謝謝陳先生的邀請,中國樹蟾真的是滿可愛的。看的出夏小姐是用心在描繪馬祖,我想那也是一種愛意的延伸喔!
其實我真的很喜歡馬祖的夏天,因為色彩層次分明;可以感受到那種島嶼真正的熱力與真正藍色海的魅力!希望愛馬祖的人,都能一起來「說」馬祖,讓更多人分享你們所知道的馬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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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,一個新的開始,可以想念的季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