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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。
這般年齡,孩子離巢了。昨晚搓榯(猪母帶豬仔,搭厝………)推疊樂趣,也不流行了。所幸,有些記憶還在。比如,我父親總會吃一大碗的湯圓,冒著煙。比如說,我家紅色大門會黏上,今早第一鍋煮來榯頭,這是祖上什麼樣的念想,我便不知道了。
如今,我與我父親之間隔著一層冰封的窗戶紙,再也無法以湯圓冒出的熱氣驅走彼此寒氣。
我與我父親同樣喜歡吃湯圓,紅的、白的、花生芝麻的,有許多情懷要表白,張開嘴,怎麼就少了那一味,應景吃上一、二顆,我斷定,以碗公吃湯圓,只是紙上畫了。
總不好,讓供桌上只有二碗湯圓,二雙筷子,與此總因有拜拜過剩的湯圓,從冰箱進進出出,苦惱主婦們。
可不可以,加些甜點加些花,或者加一碗上好的茶湯?讓插在橘子頭上的二朵菊花,長成一束在花器上;讓湯煙飄飄然,一如父親手捧的那碗湯煙,也挺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