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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軍在馬祖 --閱讀人次 : 3275 一、導論
麥克阿瑟將軍39歲當上美國西點軍校校長,他的兩句金典至理名言:「老兵不死,只是凋零,和「軍人比任何人更渴望和平,因為,只有軍人必須忍受在戰場上的巨大傷亡」,引人深思。
1949年之前,馬祖只是沒沒無聞的福建閩江口外幾座零星散布之漁村小島,鮮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。島上為數不多的居民,大多為靠海維生的討海人,和偶或跟對岸福州地區互通有無的小買賣,甚至在當時的中華民國地圖上,還找不到她的準確位置,她靜靜的生活著。
一場國共內戰的延長賽,打破了她原本的寧靜,霎那間,數萬大軍鋒湧而至,連美國的中央情報局所轄之「西方公司」也派員進駐馬祖,作為監控對岸軍事動態的情報站。馬祖成為了「反攻大陸的前哨站」,「反共抗俄的堡壘」,背負著沉重且神聖的使命。而來自五湖四海的各方英雄好漢國軍健兒,同時戍守馬祖,以保衛台澎後方的安全。馬祖成為中華民國的前線和戰地,當然也成為對岸共軍的眼中釘和砲擊的首要打擊目標,欲拿下而後快,進行了數十年的殊死戰。
由於我英勇國軍的強力堅守與馬祖共存亡的堅定決心,今天的馬祖,歷經多次大小戰役,依然毅立不倒,概皆國軍用生命、鮮血、青春的壯烈代價所換來的。馬祖軍民一心,同舟共命,精誠團結,才得以讓馬祖未淪入赤禍,而享受中華民國民主、自由、法治、人權的有尊嚴生活。
二、一個歷史的偶然,決定了她命運的必然
馬祖,位於台灣西北角方向,距離基隆約110海里,在福建省福州市的閩江口外。面積不到30平方公里,人口最多時約2萬人,現今為1.3萬人。跟台灣、澎湖、金門的語系不同,居民講的是福州話,大都以捕魚、務農為生,都是從福州地區陸續遷居來此的農漁民,和做些小貿易的生意。
天命難違,將要發生的事,必然會發生,不會因為有智者的先知先覺,就能改變,當事者縱或千萬個不願意,亦枉然。馬祖從原本的小漁村一下子變成「不可承受之重」的反攻跳板,肩負著與自己完全無干的嚴肅而又艱巨的使命。
國民政府陸續自海南島、東山島、大陳島等地撤守,將60萬大軍集中固守台灣本島,並置重兵於金門、馬祖兩外島,作為屏障台灣的兩把尖刀,兩記重拳。有人認為此乃「蚍蜉撼樹,螳臂擋車,不自量力」,主張放棄金馬,被蔣公拒絕,「有金馬才有台灣」。
1950年初至1958年期間,國共有多次的海上血戰,包括大二胆之役、古寧頭之役、東山島之役、一江山之役等等,及舉世震驚「屠殺式」的金門八二三砲戰。天佑馬祖,這些死傷慘重的諸戰役,無一發生在馬祖,馬祖何其有幸,躲過了每一場都是血流成河,驚天動地的殊死戰。馬祖在那10年期間,雖然也是金戈鐵馬,秣馬厲兵,卻都安然度過,並未被殘酷的砲火所波及。
1958年初,總統蔣公親赴馬祖視察防務,並親書「枕戈待旦」四個大字,作為嘉勉守軍將士的精神口號(即今天仍樹立在福山照壁上的標語)。要求全體國軍官兵,要有與馬祖共存亡的決心,誓死捍衛馬祖,絕不讓共軍越雷池一步。
1958年8月23日,一場最慘烈的金門砲戰開打,一分鐘內,509巨砲,2600發砲彈如下黑雨般落在152平方公里彈丸之地金門。當時正在用晚餐的空軍副司令官章傑將軍,海軍副司令官趙家襄將軍,及金防部副司令官也是抗日名將吉星文將軍全部陣亡。國防部長俞大維,金防部參謀長劉明奎,華金陽將軍,汪貫一將軍也都被砲彈碎片擊傷。
砲戰85分鐘內,解放軍共向金門發射了3萬餘發砲彈。823砲擊,中共聲稱是砲兵史上最大的一次砲擊,規模之大可以和錦州之役、天津之役、上甘嶺戰役並列,與聯軍攻擊柏林的砲火差不多,甚至有過之而不及。
由於中共屠殺式的瘋狂炸射,金門平均每一平方公里落彈超過3千發,金門守軍誓死抵抗,英勇反擊,蔣經國先生也冒死親自前往金門慰勞將士,鼓舞民心士氣。共軍全軍覆沒,中共為顧及顏面並欺騙世人,對外宣稱,金門砲戰取得輝煌的勝利。由國防部長彭德懷宣布10月25日起,逢雙日,不打金門機場和料羅灣的碼頭。逢單日,也「不一定」打砲,以後福建前線部隊採取了「打打停停,半打半停」的方針,這就是以後「單打雙不打」的由來。
直到1979年元旦,由中共國防部長徐向前發表了「關於停止對金門、馬祖各島砲擊的聲明」。自此,中共1958年8月拿下金門,12月到台灣過年的美夢破碎,台灣的中華民國得以民主自由的生存發展。
八二三砲戰戰火未殃及馬祖,當天僅落彈19發,未造成任何軍民傷亡。自此之後,金門、馬祖已成為最堅強的反共堡壘。
三、國軍是捍衛馬祖的守護神
八二三砲戰之後,美國第七艦隊協防台灣,阻絕了共軍要併吞台灣的野心,台灣本島開始勵精圖治,發展建設成為全球反共的第一線。
而金門、馬祖則進入了另一個「準戰爭」的臨界狀態,不但承受了21年的砲擊,還不時的有海上突擊零星戰火,雙方均有傷亡。
在馬祖,有數十名美軍顧問團進駐,作為「台美協防」的象徵。而游擊隊出身的「反共救國軍」數千名成員,也進駐東引和南竿。常在特定節慶日,或風黑月高時,以快艇和輕武器突擊大陸,進行各種報復性的攻擊,有時雙方就在我們肉眼就能看得到的海面上駁火,戰況極其慘烈,讓我們看得是觸目驚心,夜不敢眠。
而島上的國軍則負責側翼固安,和斷後砲擊,讓「反共救國軍」能平安歸來。有時也會派出兩棲蛙兵前去接應,協助友軍完成任務。在那時海面遭遇戰如家常便飯,一個月總有好幾次。
國防部將最有戰力裝備最優良的269師和193師,及空軍防砲團等近5萬精銳部隊負責防衛馬祖。且東引指揮官和馬防部司令官,均委派中將擔任,兩個重裝野戰師,加上反共救國軍,及其他輔助軍種駐紮馬祖,讓馬祖進可攻,退可守,固若金湯,保衛後方。
守軍為各島各鄉各村構築最堅固的近百座防空洞,讓居民可以躲避中共每逢單號晚上的砲擊。又在各島岸邊據點建立了上千個機槍陣地,和防止水鬼摸哨的哨所。在金門八二三砲戰一戰成名的「240巨砲」,也來守護馬祖。
國軍健兒們時時備戰,未敢片刻鬆懈,每天從早到晚,在馬祖的任何地方,都能聽到雄壯威武的軍歌聲、槍砲聲、操練聲、演習聲、不曾稍歇。國軍的戰力到達顛峰,連美軍顧問團亦讚揚有加,兩位蔣總統幾乎每年都會親赴馬祖慰勞三軍,鼓舞民心士氣。馬祖居民在國軍守護下,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,非常感謝國軍的保衛。
四、國軍是建設馬祖的工程師
1949年,國軍轉進伊始,馬祖尚屬不毛之地,連一條可行車的水泥路都沒有,更無正式建制的政府機關,猶如化外之地的小漁村。
數萬大軍進來,無論住的、吃的、用的、行的,什麼都缺。以前全靠販仔從大陸運來民生日用品,現在得端賴台灣的軍艦運補日常所需。
部隊胼手胝足,開疆闢土,挖鑿山洞和海邊坑道,構築碉堡和據點,建造水泥房,舖設水泥馬路,蓋建鄉村公所等基礎設施。
將各鄉的環島公路先建起來,並分別連結到各部隊的營區,哨所。使得全島公路網均能四通八達,每一村也都有軍車可以到達。
以軍用大卡車作為「公車巴士」使用,由阿兵哥擔任司機和售票員,由馬防部和各島指揮部的政二科負責統籌營運。各離島交通則由海軍的LCM和LCU擔任島際交通船,完成了初步的島內和各離島間的交通建設。
1970年代,馬防部李定司令官更是大興土木,一口氣蓋了四鄉五島的五所國中小學,取代了過去有些是藉由民房、廟宇、庫房作為學校教室的窘境,使得各鄉均有現代化設備的水泥房學校。同時,也興建了各鄉村公所的辦公室,更強化了環島公路網,蓋建了國軍英雄館,育幼院,安老院,海港聯合大樓和法院等設施。
部隊營區讓阿兵哥有水泥房可住,使的部分「借助」民宅的不便得以全部解決。同時開鑿了幾座花崗岩山洞的醫院、圖書館、電力公司(發電廠)、軍郵局、電信(報)局、台灣銀行、更引進了民間巴士的公車,取代了過去以軍用大卡車權充公車的克難,一片欣欣向榮。
在那個年代,馬祖居民的食衣住行,日常生活必需品,無一不是依賴國軍的供給支援。馬祖所有的各項交通建設,無一不是靠國軍的全力投入而建設的,說國軍是建設馬祖的工程師,一點也不為過,沒有國軍的貢獻,焉有今日的馬祖。
五、國軍是繁榮馬祖之衣食父母
馬祖居民大都以漁農為業,自給自足,除少數小吃店,雜貨舖之外,實無其他商業貿易,經濟發展概以內需市場為主,居民的生活並不富裕。
國軍兵力最高峰時期近五萬名軍人,阿兵哥的食衣住行和日常消費均在當地活動。隨著兩岸軍事對峙的緩和,兵力逐漸減少,但都維持有2萬名軍人之譜,亦即每天有2萬人的消費群,這是非常可觀的數字,帶動且活絡了馬祖的經濟。
如果以每人每個月5000元計算(含阿兵哥的副食品),也就是每月近1億元的消費市場。在那個年代,這算得上是極為龐大的商機,六、七十年下來,著實振興繁榮了馬祖的經濟發展,為各行各業賺進了不少鈔票,雨露均霑,皆大歡喜。
許多店家均多元化經營,小吃店、雜貨舖、菜販、計程車業者、理髮店、浴室等,都兼營洗燙軍服。有的是白天任公職,晚上開計程車或在家裡幫太太幹活計,只要有錢轉,不怕辛苦,身兼數活,國軍的消費群,成為馬祖地區店家們的衣食父母。
1980年代中期,交通部郵政總局做過統計,馬祖居民的郵政儲蓄金額為全國最高,斯可見那年代馬祖老百姓的生活之富裕情況,此皆拜這群「衣食父母們」所恩賜。
菜市場的菜販們更是荷包滿滿,各部隊營區每天訂購的副食品,都由店家於指定時間送到。那時期也沒什麼採購招標法,店家們使出渾身解數,八仙過海,各顯本事,爭取生意。
連撞球店擺一台撞球,一局一元錢的收入也能養活一家人。如果再兼洗燙軍服,收入更豐。後來的電動玩具店、冰果店、MTV等等,有如雨後春筍般,到處林立,沒有一家店不賺錢的。
阿兵哥們幾個月才有一次返台休假,其他時間的星期假日都留在馬祖消費,這是一個固定且龐大的消費群(好客人),才讓沒有外銷產業的馬祖,也能活絡經濟活動。加上「軍愛民,民敬軍」的良好互動,國軍不但保衛了我們的身家安全,也養活且繁榮了我們的衣食父母。
六、國軍是教育馬祖的最佳師鐸
我是所謂的「戰後嬰兒潮」世代族群,即民國四、五十年次出生的馬祖人。從小學、國中到高中,學校裡的老師一半以上是退伍軍官,和義教(現役預官)。到民國60年之後,才陸續有地區保送師範大學畢業返鄉服務的正式老師,在此之前,大都為軍人出身的老師。
馬祖高中的的第一位校長陳練成,是蔣經國的秘書,少將退休。羅錫疇老師是抗日名將,也是前法務部長羅瑩雪的父親。其他還有王殿韜老師,海軍少將陳明月,馬中訓導主任陳士英老師,班導師王鎮濱(上校退休)等。都是學問淵博,各有專精類科的老師,教導我們。
教育是百年樹人的大業,片刻不得耽誤,從1956年馬祖實施戰地政務以來,馬防部司令官便著手籌辦各級中小學校,讓孩子們有書可讀。在尚未設立初中前,將孩子送金門念初中,初中畢業後,再送去台北念高中(如建中等)都是由馬祖戰地委員會一手包辦,作育英才。
「再苦也要讓孩子們上學」,是歷任司令官的首要之務,沒學校沒教室,借用民間廟宇、民宅或村公所的倉庫,部隊的中山室充當學堂。有時教室不夠用,師資不足,就讓不同年級的一起上課,一位老師身兼數職,一個人帶好幾個班級,非常辛苦,卻很認真的教學。
為了提昇學生的英語能力,馬防部邀請美軍顧問團的軍官每星期來學校教我們英語會話。為了培育大量師資,向教育部爭取每一科系專業的師大保送生。為了培育醫療人才,向台北醫學院爭取每年一名醫學系和牙醫系的保送生。其他還有中央警官學校,海洋學院,中興大學,屏東農專等各領域的科系,大量培育地區人才。
今天的馬祖,從縣長、立委、各學校校長、局處長及各行各業的菁英,皆為那個年代,馬防部政委會大公無私,極力幫我們力爭得來的。所以,我們飲水思源,非常感恩國軍在教育這一塊為我們所做的那麼多貢獻。
七、國軍是我們馬祖的一家人
數萬名軍人駐守馬祖,朝夕跟居民互動,從剛開始時的互相猜忌彼此防範,慢慢的認識、熟悉、交情、互動,成為好朋友。
一些年輕的軍官和馬祖的女孩們也會很自然的日久生情,進而結婚。也有些老士官娶了當地的婦女為妻,部隊並不禁止。
起初,阿兵哥也不知從那裏聽來的以訛傳訛說法。「如果軍人娶馬祖姑娘,要留在馬祖17年後,才得以帶老婆回台灣」。
彷如聖經創世紀29章中所載:雅各為了要迎娶以利亞和拉結為妻,在她舅舅家做了14年的苦工,最後才讓雅各帶兩位太太離開。
那些年輕的軍官們為了愛情,豁出去了,17年就17年吧!就是要娶其所愛,娶過來後始知,「留守17年」原來是假的傳說,並非事實。一結婚就可以立刻帶愛妻回台灣,更是樂不可支。而絕大部分結緣馬祖的「戰地夫妻」婚後都幸福美滿,恩愛非常的。
我的一位國中校花女同學林鳳鸞也嫁給年輕軍官,民國90年她老公升將軍,為此事她筵請親友,大家都祝賀她成了將軍夫人。
光我們伍間排七戶人家,就有五位女孩兒嫁給在馬祖服役的軍人,她們婚後相夫教子,都過著美好的生活,令人稱羨不已。
軍民聯姻在馬祖是很普遍的現象,更多的是老兵們為了傳宗接代,娶了馬祖一些喪偶的婦人,或是貧困家庭的女子為妻。
這些並非基於自由戀愛的婚姻,由於大家皆為大時代下的苦命人,能結為連理,更懂得珍惜和感恩,同樣生兒育女,快樂生活。
無論軍民聯姻的背景為何,大家都是上帝的兒女,都是五百年修來的姻緣,都是一家人。從此一角度而言,國軍真的是我們馬祖的一家人。同時也帶動了馬祖青年從軍報國的風潮,培養出多位優秀的國軍將領,如現任的陸軍司令陳寶餘上將也是馬祖人。
八、終止戰地政務後的國軍角色之調適
1992年,實驗了近半世紀的金馬戰地政務完全終止,金馬開始實施憲政的地方自治,軍派縣長歸建部隊,馬防部從縣政府的領導地位轉為平行的各司其職。國軍回歸正常的角色—守衛國土,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,軍方不再是地方政府的上級機關。
馬祖的縣長,縣議員由縣民選舉產生,許多人有疑慮,也耽心軍方仍懷念過去戰地政務期時的高高在上之長官威權,而會對地方政府有掣肘或不配合的消極作為,可能需要相當一段時期的慢慢過渡和適應。
然而,事實上,馬防部軍方的調適情況極為迅速,對縣政府和民眾的要求,都能高度配合,和主動積極的支援,並無絲毫的爭執或任何拒絕作為。甚至比以前軍管時期更愛民,化解了不必要的疑慮,讓那段「過渡期」進行的格外順利平和,證實了國軍一直是我們馬祖最麻吉的朋友。
由於兩岸軍事對峙的「暫時假象」緩和,馬祖開始大量裁軍,兵力減為過去的1/5,目前全馬祖守軍大約只剩二、三千人。馬防部的司令官改為馬指揮部指揮官,仍為中將軍銜。
絕大部分的廢棄營區、哨所、據點、碉堡等,都逐一釋放出來,移交給縣政府,由民間的藝文、公益團體使用,有的則裝修成別具特色的咖啡書屋、沙龍休閒商業用途。
每逢天災或海難救助事,軍方都會在第一時間內,主動派出大量兵力,協助縣政府進行各種的清掃救災任務,甚是贏得民眾激賞。國軍從過去的守護神轉換成我們最好的朋友。
顯見國軍的大公無私,保國衛民的作為,是經得起考驗的。國軍遵守憲法尊重民主法治的精神,是值得人民肯定的。無論在戰地政務實驗時期,還是到今天的地方自治,國軍一路走來,始終如一,從不逾矩,也為馬祖的憲政史寫下最光榮的一頁。
九、結語:軍民一家人是馬祖最佳的典範
走過了風雨同舟,命運共同體的70年,今天的馬祖早已卸下她美麗而神秘的面紗,開放觀光20多年來,在軍民合作無間,軍愛民,民敬軍的完美默契下,馬祖已經成為舉世聞名的觀光旅遊勝地,每年吸引近35萬人來此巡禮。
為了因應觀光產業的需要,國軍全力配合,不但逐一移交閒置營區、土地,還大量開放不妨害軍事安全的崗哨、砲陣地給觀光客參觀,有時還以夜間交叉火網對空射擊,操作240巨砲,及寒暑假期戰鬥營等,做為增加吸引觀光客的協助,大家都很感謝國軍。
有些部隊駐地,還主動訪察該地附近的居民中獨居老人,或貧困戶者,國軍會給需要幫助的老人家固定送餐,並派阿兵哥去幫助當地除草、消毒、打掃環境。少數漁村的守軍每天會幫忙漁民抬漁船等勞力工作。凡此種種,在在都讓人倍感溫馨,國軍在馬祖真正做到了「軍民一家人」的最好典範。
馬祖是上帝撒落在閩江口岸的一串珍珠,海,鷗鳥,小漁舟,一望無邊。山,夕陽,半落秋,彩霞滿天。風,涼爽,輕輕吹,詩意拂面。月,高掛,星伴隨,彷若屋頂。這裡是海上桃花源的馬祖。
馬祖,初看美,再看更美,愈看愈美。莫道故鄉生處好,施恩深處便為家。埋骨何須桑梓地,馬祖無處不青山。馬祖的清晨,到處軍歌嘹亮。馬祖的黃昏,晚霞 麗燦爛。
我們每天傾聽蟬兒鳥鳴大合唱,我們每晚抬頭數點星星和月亮。鳳頭燕鷗為你歌唱,百年燈塔為你領航,人間仙境等你來賞,陳年高粱等你來乾,這裡是馬祖。
我們何其有幸,生長在與大陸只有一水之隔的馬祖,享受著與對岸天壤之別的民主自由生活。我們何其感恩,數十年來,有數十萬英勇的國軍為我們守護著家園,讓我們高枕無憂,在這彈丸之地的馬祖,有著一群與馬祖共同打拼的國軍將士們,與我們手拉手,肩並肩,共同奮鬥。
我要用讚歌來表達馬祖居民對國軍的崇高敬意!
雄壯的國軍,你是我們馬祖的守護神。
威武的國軍,你是我們馬祖的一家人
英勇的國軍,你是我們馬祖的大干城。
勤奮的國軍,你是我們馬祖的永固本。
我們敬佩你,我們祝福你,我們支持你。
祝願我們的國軍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。
祝願我們的國軍萬民擁戴,八方威震。
馬祖歡迎你,永遠歡迎你。
馬祖感謝你,永遠感謝你。
願恩惠、憐憫、慈愛,從我們的父神並主耶穌基督歸與我們中華民國全體將士們,祝願國軍弟兄們平安,喜樂,健康,有主同在,直到永遠,感謝並讚美主,阿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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