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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題: 淺談「掃帚」 | |
作者: 曹常璧 < > | 發表時間: 2022-11-26 |
歲序節令進到了小寒,好像夜來的特別早,五點就昏暗了,街燈是最盡職的,天有些昏黑它就自動亮了,黃橙橙點綴著,錯落於牛角村落石頭屋的巷道間,柔和、溫潤的光,古意盎然,處在其間,讓人有時空交錯,隻身於夢幻,又是一個謐靜的夜,我在老屋靜靜等待它的來臨。 中午的班機準點抵達南竿,女兒就在機場接我,在機場也巧遇秀祺,她也是來接親友的,寒喧後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選舉把馬祖又喧騰起來了,比過年還熱鬧,這根選舉繩,牽的可遠了,如膠似漆,猶勝朋黨,全是以私利,聚合分散。多年不見的鄰居親友又重回舊地,不是敘舊,也非探親,重點的是投票,海闊路遙,風雲莫測,無懼無畏,勇往奔來。演的演,看的看,買的買,唱的唱,這場每隔四年的民主王八大戲正在開鑼。 與同學碰巧同航班,在侯機室閒聊選舉,談到這次百里侯之爭,壁壘分明,又演變成好友互傷割蓆斷義,親友變臉以後陌路,言談間不勝唏噓感慨。我說「馬祖選舉不就這樣!」,選舉原本是選賢舉能,但馬祖選舉權錢味太重,利頭翻倍,雞犬升天,已經被操弄的不成樣。我曾說過「馬祖選舉是小人開大車,掛個曾經被戒嚴軍管的旗幡,就可以向中央索取無度,萬把人口還有三級制行政組織,這是現代組織管理上什麼樣的病態?」。選舉過後會怎樣呢?明天過了一定是後天,也許有人是引接新的一天,有人是到了新的世界。紅樓夢中有一段話說的妙,「這個寧國府,除了外面的石獅是乾淨外,其他的人與事都不堪聞問」,可堪比現況。我們歸來,一片冰心別忘了,大家聚敘可是重中之重。 用一個下午時間整理環境,老屋今年前後來回住了五回,這是住的最多次一年。當然,清掃是必要的,也是最緊要的,趁還沒有下雨就開始裡外打掃。「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」,塵埃還蠻多的,拖地板黑水倒了好幾桶。曾聽過一個故事,一位很憨傻的人出家了,廟裡的老和尚只能教他做一些簡單的粗活,連「掃帚」是何物都未曾聽懂。老和尚就開始教他,如何使用,名稱為何,從生活點點滴滴的學習開始,這樣被教了幾年後。有一天他跟老和尚說「我每天都在掃寺院,這掃帚真好,掃一遍就乾凈。我的心要是也能有這樣一把掃帚,是否也一樣可以清掃潔淨。」,這時老和尚就對他說:「你可以讀經了」。但在現今胡言亂語社會中,圖清凈環境的人多,掃自身潔淨的少啊,最有趣的還有人說可以用掃帚「抗中保台」,這與清末義和團的「扶清滅洋」真有異曲同工之妙,甚至更勝一籌。 在老屋炊煮的感覺真好,任性一下自己,很容易把小時侯感覺找回來,尋覓舊時味道,登樓開窗也希望堂前之燕,聞香歸來,再寄宿簷下。冬天的雨來的不是時候,讓體溫皮感度再次下降,手腳不俐落的我,動作更笨拙了。老屋聽雨,好像簷下的每滴雨珠都是在訴說它今生的故事、老屋的故事及我的故事。「而今聽雨僧廬下,鬢已星星矣!悲歡離合總是情,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。」,對這階前雨的分別心,只能說更重更濃了。 311同學會餐敘在神農居婚宴會館開辦,席開三桌,這應該是疫情三年以來最盛大一次聚合,希望疫情遠颺,讓臨屆暮年的我們能在夕陽餘暉的歲月中,做些不老的活動,但求夕陽無限好,何怨已經近黃昏?老葉退休了嗓門可不小,想當年他可是「滿堂花醉三千客,一怒霜寒驚竿塘」,從前歲月屬官家,今起光陰歸己有,還是老樣子,只不過更喜歡吹了,大家靜心聽他吹吧,有一個團伙喇叭對大家而言,不也是一種幸福嗎! 在馬祖同學們盡地主之誼,接待過海的同學,舉觴談論,訴說往事,輕言細語,互祝安康,「邀風月一醉方休,一杯消盡古今愁;敬餘生初心依舊,願大家安康無憂。」 青春年華少年遊,不識愁來不識憂; 而今鬢白五體垂,別做籠鳥聲啾啾。 願今後的靜好歲月中有了清閒的時光, 早可一壺清茶,讀半日閒書; 午可一闋舒曲,賞漫空閒雲; 夜可一燭殘火,吟幾句閒詩。 麻將可以摸打,怡情、鬥趣、聯誼矣!不可熬夜為忌。 也願掃帚掃除過去恩怨、不平、邪氣,留下純真、赤誠、無憂,同學們有你真好。 牛角鈴鐺寫於老屋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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